第九章 (第3/6页)
临般的男人正站在中央,衣服被割破了,露出左臂上半个手掌大的伤来。
也许是出于对他的畏惧,村民中没有人提出要隔离,但是也没有人靠近他。
余泽还在状况外,他皱着眉头走过去,边走边问:“怎么弄的?”
到走近了,他才发现伤口明显是个牙印的形状。所幸因为余泽的箭,没有咬得太深。
脸色蓦地惨白,他突然转头大喊:“有酒精吗?不,有酒吗?”
族长:“我叫人去找了。”
这怎么来得及?
余泽一下就慌神了,对着赵修平“这、这、这”了半天,最后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
赵修平看了他一眼,忽然上前抱了他一下,余泽完全懵了,还以为这位恐怖分子要在弥留之际对自己好一点。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赵修平是拿了他别在身后的匕首。
只见赵修平拿了匕首,凑近插在地上的火把,在火焰上烤了一小会儿,而后对准自己的伤口,微微低头面无表情,毫无迟疑地剜了下去!
寂静的空气中,所有人都听到了滋滋的声音,如果不是空气中散发着的丧尸的恶臭,他们恐怕还能闻到一种烤肉的味道。
“我要休息一晚上。”血不住地流,赵修平声音低沉地说。
所有人盯着他的脸,缓缓地散开,用火把给他的余泽照亮一条路,注视着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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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植物有点奇怪,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余泽将捣碎的草药给赵修平敷在伤口上,然后包扎。
他的动作很生疏,但是每一个步骤都落不下,超忆症就这点儿好,知识全面,理论知识相当的扎实。
将一切弄完,余泽松了一口气抱臂站在床边。
他终于从刚刚的恐惧当中回过神来了,神态十分轻松,也就有额头上微湿的头发,能看出来他刚刚经历了怎么的紧张时刻。
“老大,如果不是我从屋子里跑出来了,你说不定受的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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