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姐 (第2/5页)
窗菱格的琉璃看见窗外屋檐上如银线般一条一条的雨丝,秀荪觉得往后她在读书方面应该用功一些,起码要让自己的“早慧”更加顺理成章。
只是这个喜鹊,秀荪瞥了一眼正全神贯注拈起两簇交叉的绒线,正小心翼翼往外翻的小丫鬟,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她父母都是庄子里的管事,从小给家里人捧在手心里长到六岁,个性纯善,受罚了也丝毫没有怨怼。
可惜不够谨慎机灵也不会察言观色,今后还是需要慢慢教导。
她就想起了宫里的真定公主,也是这般的天真烂漫。
见惯了尔虞我诈的人,对这样子的小姑娘总有一种莫名的喜爱。
心尖莫名一软,秀荪叹了口气,横竖褚家也不大,也不需要那般谨慎小心,还有祖母护着,就让她在自己身边呆上几年,教她些基本的世故人情,赶在自己出嫁之前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
想到这里,秀荪的心中莫名地轻松。
这一世真好啊,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书香门第,贵在是非少啊是非少,所虑的最大危险,恐怕就是吃得太饱一不小心撑死了,或者是玩儿的太开心了一不小心乐死了。
她不由自主地就往后一仰,歪在身后的大迎枕上,舒服地蹭了两下,把头上簪着的茉莉花都碾了下来,落在枕畔,散发出一缕幽香。
罗汉床上本不常放大迎枕,可巧的是,祖母申氏是京城人士,平日里喜欢用迎枕,与秀荪前世的习惯不谋而合。
喜鹊看她躺下了就呆呆地问,“小姐,您不玩儿翻绳啦。”
“嗯,不玩了。”秀荪闭着眼指了指窗外,“雨停了,你该去受罚了。”
喜鹊果然嘴一撇惨叫出声,被鸳鸯半拖半抱着弄到檐廊上去了。
窸窸窣窣一阵杂乱的声响之后,喜鹊终于认命了,乖乖捧着盆子受罚。
残留的雨水默默汇集在瓦当或叶子的边缘,聚成一颗颗晶莹饱满的水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凝神细听,偶尔有滴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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