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抱负 (第4/5页)
触跳跃在透白如凝脂的杯体之上。
如今豁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口子,虽在留白的部位,杯子却终究废了。
就听老太太叹了口气,“唉,这水杯本是一对,当年我有个姐妹,她出嫁之前,从自己的嫁妆箱子里翻出来,和我一人拿了一只,自她出嫁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
唉,秀荪也想起来,柯敏嫁人的那天,也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如果没有那次被害,她如今已经嫁给柯璁,成了柯敏的弟媳,不由得心下黯然。
“老太太,”就在祖孙俩各自伤怀的当口,申妈妈进来,天色早已暗了,申妈妈却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
“奴婢方才去问了文管事,他说太太的古玩铺子里就有会做秀活的锔匠,那金刚钻在金陵城自认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文总管还说另有一种从东瀛那边儿传过来的法子,叫金缮,不需用铜钉,只要用特质的漆先把碎片粘起来再往缝隙上描一层金漆,也很是细致漂亮,这法子时间长点儿,得两个月。老太太想怎么修,奴婢叫他去安排。”
老太太盯着水杯的双眼眯了眯,抬手将匣子阖上,兴味索然道,“再说吧。”
然后看着正在愣神儿的秀荪,“天色晚了,你也该歇着了。”
秀荪应了一声,慢吞吞自己爬下罗汉床,端端正正给老太太行了个礼,回了自己的碧纱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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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纱橱内,小喜鹊已经等候多时,一个人坐在那填漆花卉纹海棠椅里玩翻绳,刚弄出个合欢花的形状,抬眼看见秀荪进来,傻傻地笑着跳下椅子给秀荪福了一福。
秀荪不敢耽搁,直接扯着小喜鹊在对面靠着隔扇的罗汉床沿坐下来,问道,“你在园子里看到了什么?”
倒不是她的求知欲有多么得强烈,她实在是不信任小喜鹊的记忆力,怕她忘记一些重要细节。
谁知小喜鹊怯怯地看了秀荪一眼,啃着指甲,仿佛下了挺大决心,道,“小姐,我什么也没听见,就看见赵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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