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前缘 (第2/6页)
是中秋夜宴,她上前敬了一杯寿酒,祝愿祖母寿比南山,忽然想起明年的中秋就不能和祖母在一起了,内心还有些小伤感。
接着就被个宫女叫了出去,从此一去无回。
生辰变成了唯一孙女的祭日,皇祖母该有多么哀伤呀。
可是,皇祖母以后再也不会哀伤了。
皇太后急症薨逝,秀荪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皇祖母素来有头疼的病症,太医却说过皇祖母身体很是康健,怎么会忽然猝死。
可是真相,似乎已经永远无法探知了。
——俺是差点忘了秀荪前世小名叫阿荃的分割线——
秀荪倦倦地卧在罗汉床上,手中握着个湘妃竹柄的团扇,鹦哥绿复翼磬结流苏的扇坠随意散落在手背上。
如意流水纹的隔扇大开,窗外明媚的天光将廊下五彩繁花照得泛起一层粉金色的光。
纱屉将那刺眼的阳光滤去一些,却也不甚顶用,秀荪只好躺倒在大迎枕上,将脑袋藏在床面和窗台的落差里。
她偏着头,望着盘腿靠坐在床尾的小喜鹊,她正兴高采烈地玩那根绒线。
鲜红的绒线在那短短的手指之间缠绕,在明媚的阳光下,越发衬得胖胖的手指似玉琢一般。
红绳蜿蜒缠绕,一会儿变成合欢花的形状,一会儿又变成茑萝的形状。
绵延整整一月的梅雨终于过去了,紧接着就是火炉一般的炙烤天气。
因天气炎热,阮氏担心秀荪又着了凉,只叫人把冰摆在最远的角落,又命人将隔扇打开以作通风,并不安排婢女打扇。又担心秀荪怕热,将嫁妆中的一副珍珠席拿出来给秀荪用。
秀荪小小的薄薄的指甲轻轻抠着身下的珍珠席,感受着小粒珍珠温润柔和的点点触觉,心中无限感慨。
那天下山之时,有家人来报皇太后驾薨,秀荪就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要不是小喜鹊及时抱住她,她就有可能顺着山道滚到山下去了。
接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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