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故人 (第2/6页)
岁左右,身上裹着粗布靛蓝色短褐,衣服破损的很厉害,从裂痕中渗出血水,蜿蜒漂浮在池水间,他应该是受了重伤。
而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却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秀荪的头顶,她只觉得整个脑袋如钟罩一般嗡嗡直颤。
她鼻子一酸,眼泪夺眶喷涌而出,竟然是他!
明明站在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里,秀荪却觉得如坠冰窟,冰冷刺骨,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抱紧了那人的肩膀,想将他的头托出水面,无奈力气太弱,挣扎了半天都没办法,只能将他上半身扶起,鼻孔堪堪露出水面。
她换了个姿势,转身抵着他的后背,却无法再移动半分,“小喜鹊,快来,我一定要救他!”
秀荪颤着声音喊小喜鹊帮忙,她心中呐喊着,一定一定要救他,救活他。
秀荪认识这个人,皇祖母的娘家魏国公府的世孙,徐景行,也是最后的血脉。
小喜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见自家小姐忽然这么着急,便听话地一个箭步蹦下水池,潜到水底将那人的腰托了起来。
水中有浮力,她们两个小姑娘虽没办法把人整个拽出水面,给他换个姿势还是不难的。
秀荪用脚把方才反倒在水中的藤椅勾过来,扶着他坐上去,拽着椅背紧挨着大青石。
那人还是昏迷着,甚至没有呼吸,既长且浓的睫毛垂落,棱角分明的脸无意识向后仰去。
秀荪知道淹了水的人要让他把水吐出来,时间紧急,她索性爬到他身上用脚踩他的肚子,一下两下没反应,她干脆用蹦的,小小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男人的身体上,也是不小的力道。
只蹦了一下,这人就有了反应,只见他像个虾米一样收缩了一下四肢,紧接着就猛咳起来,水却吐得不多,胸前伤口却渗出更多血水。
他双目紧闭,咳得很是压抑,显然是扯着身上的伤口很痛。
秀荪见他表情痛苦,很是担忧,他已经伤得这样重,别把他的肋骨也踩断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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