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治伤 (第4/6页)
在一起已经算是厉害了,当然不会抱太高期望。
秀荪不敢耽搁,借着强烈的阳光,将那白茫茫的绣花针刺进了他白皙的皮肤里,一开始他还压抑地挣扎两下,后来渐渐挣扎不动了,有如死掉一半趴在原地。
秀荪心里越来越紧张,手却一点没抖,绣花针是平的,又不好揪起那裂开的皮肉刺上去,她只好先把线穿过去,再一点一点拉紧,她曾亲手给柯璁做过一身犀牛皮软甲,用的就是这种针法,缝合过程漫长了点,痛得更加持久,却会平整得多。
她自重生以来,第一次将真正的女红贡献在了这人的后背上。
她最后剪了线,又倒了些酒在缝过的伤口上,接着撒上药粉,他一动都没动,甚至呼吸都没有再急促半分,反而渐渐弱了。
秀荪急得去拍他的脸,还是不动,她只好捏起绣花针扎进他的人中,他全身震颤了一下,终于醒过来,秀荪和小喜鹊齐心合力在他的指导下终于包扎好了伤口。
能做的都做完了,徐景行留下一句绝无论如何都不能请大夫,终于放心陷入了昏睡。
时间其实没有很久,秀荪和小喜鹊两人却汗流浃背,这么热的天,流的不是热汗,却都是冷汗。
“把这里收拾干净。”秀荪对小喜鹊道,
再看徐景行满脸的泥土血污,又拿起帕子给他擦脸。
小喜鹊收好笸箩和酒坛子,看了看躺着的人,“小姐,那他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一直躺着。
秀荪想了想道,“先放在这儿吧,我自有办法,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温泉池周边的花草树木多是能驱虫的,不用担心他躺在地上被蛇虫鼠蚁侵扰,何况秀荪她们又搬不动他,情况不明,越多人知道可能越危险。
这边刚收拾好,莺歌带回了山药枣泥糕,花鸟粉彩的盘子自食盒里端出来时,还冒着热气。
秀荪看着那盘山药枣泥糕,吩咐莺歌道,“去看看我娘忙完了没有,”又吩咐小喜鹊,“给我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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