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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凶案 (第2/6页)

心疼无比,却还是狠了狠心,别开眼,“我曾告诉你女诫背熟就行了,如今看来,你还没背熟,去吧,好好琢磨我说的话。”

    秀荪见求饶无望,只好乖乖起身,完好的右手撑着地面抻了抻酸麻的双腿,一瘸一拐出了屋子。

    方才阮氏打人之前派陈妈妈搜了秀荪的屋子,自箱笼里搜出了两本话本子,满院的丫鬟婆子也听见了阮氏屋里一阵噼里啪啦加哭号哀求,都以为是小姐偷看话本子被太太发现了,所以才挨罚。

    如今话本子那么盛行,哪个闺阁小姐不偷偷看个一两本,太太这回打得那么重,似是有些罚过了,仆妇们纷纷有些同情小姐,太太管得也太严了些。

    秀荪其实明白阮氏的意思,女诫是要倒背如流的,至于遵守与否,要看情况,讲技巧。她实际上也是这条理论的践行者,只不过,这一次她面对了一个没有选择的困境,保住徐景行才是第一要务,至于她自己的名节清誉什么的,她已经顾不到了。

    其实她是将阮氏对她的舐犊之情拿来赌,赌阮氏会方寸大乱,盛怒之下想不出其他更稳妥的办法,又一心要护住她的名声,只好按照她的建议行事。

    她赌赢了,心却有些痛,她毕竟是利用了一个母亲赤诚的亲情。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秀荪就被阮氏从被子里提溜出来,塞进了马车。她这才发现阮氏竟然面容憔悴,双目布满血丝,竟像是一整夜都没有睡。

    秀荪心下愧疚,惴惴地抬眼打量阮氏,提起茶壶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奉给阮氏,“娘,您喝口水吧,您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歇一会儿,我最近长了不少肉,很宣乎呢。”

    阮氏似是要被秀荪逗笑了,却又生生忍住,凌厉地瞪了她一眼,表示她还在生气,别来烦她。

    秀荪就讨好地谄笑着,将茶杯放在阮氏手边的小几子上,自己缩回角落里坐着。

    前一晚又是翻墙又是躲避巡查的婆子,被徐景行那头狡猾的狐狸盘问了半天险些露了馅,回到房里之后心有余悸,脑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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