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同病 (第2/4页)
丫鬟身手不凡,每次都能赶在在小女娃堪堪滑倒之时,扶上一把将小女娃托在怀里,再放开她。让她自由奔跑。
徐景行看着那丫鬟的步伐,竟是个功夫了得的。他挑了挑眉。
进屋就瞧见陈叙伏在画案边,轩窗大敞,微风阵阵,案上铺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宣纸。用水晶镇纸压平,潇洒倜傥的男子时不时扭头看着窗外,正提着根细细的毛笔仔细勾画。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画上画的,竟是个美丽女子。
他觉得自己不便打扰。径自坐进了靠墙的罗汉床里。
陈叙又画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吩咐小厮泡茶,也坐过去,“贤弟久等了。”
徐景行也不客气,道了句无妨,接过小厮端过来的茶盘,亲自涮洗茶杯。
二人很多年前因为一件奇案有过合作,是以还算熟识,交往多年,也算早有惺惺相惜之感,只不过京城里少有人知道,如今结伴来到浦口,也算是一桩巧合。
陈叙是来上任的,徐景行表面上是路过,去台州赴任,而他为何不声不响在浦口盘桓多日,个中原因,他不说,他也不问。
烫过茶壶,换水洗茶,院子里传来小女娃一浪高过一浪有些聒噪的笑声。
徐景行听了打趣道,“这孩子中气十足,没准儿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他动作很快,往茶壶里灌注开水,修长白皙的手指拈着壶盖撇去水面的气泡,使得茶水将壶盖壶身完全粘合,不留一丝空气,那动作行云流水般,飘逸而潇洒。
陈叙听了却感慨,“刚生下来的时候像只小猫,哭都没力气,后来……”他本来温润柔和的笑意陡然一僵,不出声了。
徐景行见了也不在意,自那件事后,陈叙常常这样。
总是说得好好的,面色就变得难看,似乎是牵扯到了什么疼痛的记忆,好半天才能缓过来。
想起几年前初见的时候,那是在远离繁华的边陲小城,他们两人还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因为互看不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