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第4/5页)
紧窄有力的腰身,以树袋熊状安安稳稳的睡起了大觉。但是被她这么牢牢围困的手冢,一时可就没这么好受了。
凌凛搂的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此时两人体态姿势确实微妙暧昧得让手冢有点尴尬,尴尬的有点喘不上气。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正当年少的男子汉,怀里坐着喜欢的人,而且还是平日里从来不会这样的一个人。虽然知道是她醉酒所致,还是禁不住的有点动情。动情到让他险些按捺不住自己的理智,想要攻陷耳侧近在咫尺的朱唇两瓣。
也仅仅是想想那朱唇两瓣而已,原则坚定如手冢国光,绝不会做出趁火打劫攻城略池的下作事情来——这对他和他喜欢的人都是一种亵渎。他很快就转移了视线和注意力,也转移了思维方向。
冷硬不驯少有温言软语的凌凛,何以杯酒间溃不成军?虽然也算不得杯酒,但她也绝不是随便就能卸下防备的人,是真的不胜酒力,还是想借机发泄呢?
手冢不禁想起凌凛以前跟他说过的种种。一开始被当做父母挡箭牌的凌凛,从来没在父母膝下承欢,反倒让沙场老将的爷爷小小年纪就拎到了身边。没有父母在乎,还有虽然疼爱她但也真的找不对方式的老爷子,凌凛从小是自己跌跌撞撞散养大的。自己一个人受了委屈,老爷子就算给她撑腰,委屈也都已经受过了。从小让老爷子教导什么擒拿手搏击术,点大的孩子在射击场被枪支的后坐力震得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别说打中枪靶,自己差点都成了终生残疾,结果老爷子心肝肉的疼了一阵还是让她继续练。
还有后来长大了,开始读书认字,父母突然冒出来每个星期带她回家几次,一进家门就开始学歪七扭八的日语五十音,不完成的话,休想回佛山。当时对于凌凛来说,只要能让她回爷爷家,背完一整本书都没关系,反正不想和凉薄没良心的父母待在一起,所以学习进度出奇的快。懂事了就反过来照顾爷爷,越来越被不会疼人的老爷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成日离不开她,除了凌凛谁都治不了这个久经沙场已成精的怪老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