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4/5页)
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影魅依偎在夏满的怀里,看着灶台里融融的火光,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叮叮当当的铃声让夏满从睡梦中惊醒,想开口,灼华低头给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生起了火,伴随着叮当的铃声,火光将一个一个晃动的影子投在纸窗上。
夏满好奇的掀开一点窗户,大雨依然如注,磅礴大雨中,一群带着鬼面的黑衣人正在动作缓慢而无声的跳着一种舞蹈,而偏殿的大门大敞着,地上那些红布裹着的尸首都坐了起来,在沉默的观看。
那舞蹈带着奇异的节奏,他们的动作时而整齐划一,时而分散。
灼华关上了窗户,拉着夏满复又坐下,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外面的铃响才消失。
夏满已是睡意全无,扭头看先生,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熟了还是在假寐。
夏满凑到灼华耳边问:“他们在干嘛?”
“这是绥州有名的绥戏。”灼华道,“绥戏是跳给死人看的。每当为死者有庆祝活动时,他们就会在子夜跳绥戏。这期间不可发出声音,否则便会惊扰死者。”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风俗,通常都讲入土为安,生死间划下一条巨大的鸿沟,即使是祭奠亲人,也不过就是坟头一炷香罢了。
二更时分雨小了些,外面铃响再起,不过这一次是渐渐远去。那行人趁夜离开了山庙,按照当地的风俗,他们还需给亲人重新下葬。
夏满忍不住,爬到宇文墨的怀里:“先生先生,他们走了。”
他睁开眼,掀开毛毡将她裹进怀中,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夏满依稀记得,好像有无数个夜晚,他们就是这样在野外,只靠一条毛毡取暖,席地而眠。
她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要说的事情,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渐渐的浓重的困意再度袭来,夏满陷入了熟睡。
再度醒来时已经在车上,她还在他的怀里,因为有他的怀抱,马车的颠簸也减轻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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