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移居文馆从译事】 (第5/6页)
续写了起来。
“我瞅瞅,这写得是什么呢?是诗吗?”
武纳格捡起一张写满字的宣纸,上面是用汉字写的一首诗。
我吃惊道:“你汉字不识,怎么知道这是首诗?”
“看着像呗。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啊?”
“嘶”我无奈,“你啊你,好歹是个巴克什,能不能文雅点。”
“这俗语还不都是汉人发明的,倒还怪我不文雅了,切——”武纳格连连摇头,“不过你这成日写得都是同一首诗,是什么意思啊?”
我搁下笔,叹息一声:“说了你也不明白。”
“又小瞧人呢吧,你的蒙语也不好,下次遇到问题可别来求教我!”
不是我不想告诉他,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这首诗,是叶君坤最珍爱的一首诗。这是一首北岛的诗,以前他一有闲暇在家,就会翻出来读一读,或是拿毛笔写在宣纸上。就像我现在做的一样。
我无法想起叶君坤来,但和他一起有过的回忆和点滴都还清晰如斯。这首诗,我也读了好多好多遍,在赫图阿拉待得时间越长,这首诗就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午夜梦回中。
故国残月沉入深潭中重如那些石头你把词语垒进历史让河道转弯
花开几度催动朝代盛衰乌鸦即鼓声帝王们如蚕吐丝为你织成长卷
美女如云护送内心航程青灯掀开梦的一角你顺手挽住火焰化作漫天大雪
把酒临风你和中国一起老去长廊贯穿春秋大门口的陌生人正砸响门环
我读着这些熟悉的语句故国残月,沉入深潭中;花开几度,催动朝代盛衰;帝王们如蚕吐丝,为你织成长卷这些句子,当时不觉得有什么感悟。可现在读起来,竟是有几分像是一个隐喻。
仿佛,叶君坤早就知道了我的命运一般。或是说,我们的命运。
我久久地失神,被武纳格一个响指给拉了回来。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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