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云胡不喜(一) (第5/6页)
“是、是”
大夫开始准备扎针。
宰桑转头看了一眼皇太极,说道:“四贝勒,你是客人。这里有我,你还是先去歇息吧。”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人道:“不用,我就在这儿守着。”
宰桑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地望着海兰珠苍白如纸的脸,满是父亲的担忧。
不一会儿,得到消息的博礼也赶了过来,紧接着那宰桑的儿子吴克善、察罕,女儿布木布泰也进了毡帐。博礼是一边啼哭一边念经祷告,毡帐里头家眷们、大夫们手忙脚乱,顿时乱作一团。
范文程见状,前去拉了拉屹立多时的皇太极的衣袖,低语道:“四贝勒,眼下我们还是回避为好。”
他不舍地看了一眼暖炕上的她,跟着范文程出了毡帐。
范文程左顾右盼,见四处没有闲杂人等,才语重心长地说道:“四贝勒,毕竟这里是科尔沁,这又是他们博尔济吉特氏的家事,接下来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我们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他的人出来了,心思却根本不在外头,神情滞懈地点头,疲倦道:“我明白。”
“我知道这很难,也理解四贝勒的焦心如焚但是,在下还是想提醒一句,如今她先是海兰珠,而后才是范筝筝。”范文程无法跟他解释更多科学原理,只好又搬出萨满那一套转世魂魄之说来,“况且她的魂魄在这幅身体里蛰伏了三年之久,三魂七魄早就压得残破了。那大夫说,即便醒了,也是心智不全之人,并非无稽之谈。”
“我不在乎。”
“四贝勒不在乎,有人在乎。”
皇太极没有说话,面露恼色。想到这儿,他更是气,气自己。
该死!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每她有性命安危,他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无形中却总是有什么在牵制着他,就好像老天刻意要阻隔他们一边。从前有个大明,有个王化贞,现在王化贞下了台,整个辽地大金已俱收囊中,他以为终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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