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丧命 (第3/4页)
到,他们只看到了十具白花花的尸体漂浮在黑色的水库表面,就像池塘中白鸭子。
高举的火把裂裂作响,夜风从山上往山下吹去,拉扯着火苗扭曲颤动,没有人说话,只有烈火的毕波声和山风吹动松树的呼啸声。
一群二十几个大汉子,此刻也吓的浑身颤抖,冷汗直冒,喉咙不停的拉动,不停吞着吐沫来安定自己因为害怕而慌乱跳动的心。
尸体似乎泡了好久,已经发胀,像是农村杀猪时候吹胀的猪肉,白花花的,反射着火把的火光,在众人的双眼中跳动。
钱有有在钱秀田的肩膀上似乎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么大的夜风,把粗壮的松树都吹弯了腰,居然没有吹动偌大的水面,水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仿佛死去了一般。
“回去叫人吧!让他们不要找了,都在这里了!”
最终还是钱秀田开头说了话,奇怪的是钱秀田的话音一落,一道阴冷的风逆着山风从山下吹了上来,吹动了死静的湖面。
白花花的尸体在水里微微晃动,像是一条肥胖的蟒蛇,一道道水纹向四周荡去,水撞到了边缘出的岩洞,哗啦啦的作响,像是人的呜咽声,叫的人浑身起了疙瘩。
众人吓了一条,动作整齐划一的往后退去,说真的,要是有意思的去训练,还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彭旺国在水库发现了自己的儿子彭飚,他离岸边最近,仰面躺在水里,眼珠还没有闭上,睁比铜铃还要大,惨白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似乎恐惧,似乎欢喜,似乎痛苦,难以用一个准确的词去描叙。
彭旺国无声的哭了,拳头大的泪珠从脸颊滚落,肩头不停的抖动。
钱秀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请节哀!”
彭旺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声喊道:“儿啊,我的儿啊!”
声声悲切,一字一断肠,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彭旺国哭着,哭着就要往水库里里面奔跑,好在旁边有人把他拉住了,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