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砚台(一) (第1/5页)
所以事情就变成了今天的样子,舅舅抚膝大笑,这已经是他笑过的第三轮了,尚未过门但已经在舅舅家的外院住下的新舅妈云淡风清,摸着自己怀里的小猫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母亲有些懊恼,但是二龙的存在冲淡了一切,她握着二龙的手说个不停,二龙也规矩得很,乖乖的跟母亲一问一答,两个人好像失散多年的亲母子,二丫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眼。
“你们俩个想要出去玩?”舅舅总算止住了笑。
“是二龙想要出去玩。”她可不敢承担引诱皇子出去玩的罪名,谁知道舅舅家这里有没有朝廷派来的耳报神啊。
“整天在宫里呆着闷死我了。”二龙大声说道,舅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桃源村里唯一的年轻成年男人,在男孩们心中一直扮演着父亲的角色,二龙在舅舅面前比在生父皇帝面前要自在随意得多。
“我早就跟你父皇说过,孩子又不是笼中的鸟圈养不得,让他时常放你们出来玩,可他偏不听,说什么学业要紧,你与你哥哥野了这么多年,要收收心。可要依我说,你们兄弟又不用考状元,书读得越多人越愚,皇上也没读几年的书,还不是一样做皇帝?”
他得这一番读书无用论一出口,二丫发现新舅妈跟唐务庸两个人脸色都不好,可舅舅像是没发觉一样继续说。
“我也不是说不能读书,只是在书里读了大漠孤烟直,总要去大漠看一眼,才明白为何这么写,总不成日后外面已然是十室九空饿殍便地,宫里的皇上还在讲何不食肉糜,你们这一代人还好,总是在村里活过,知道墙稼艰辛,一粥一饭来之不易,徜若是你们之后生的,八成就不知道,比务庸,你可知何为春种,何为秋收?米价贵了怎样,贱了怎样?”
唐务庸八成是没料到为什么聊着聊着自己就中枪了,有些呆愣,“这个米价总是要贱些得好。”
“可米价过贱,卖粮的农人就苦了。”舅舅摇了摇头,“当日我每年收粮,总要与卖粮的贩子聊上几句,米价贵民伤,米价贱民更伤。”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