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鸡犬 (第2/5页)
爱砚如命这又是我父亲的遗物,若非是有什么变故,定然不会拿去当。”
“公子爷您预备如何?”
“总是要寻访一番的,我记得你有一个远房的堂叔是京城本地人士,原是在侯家伺候过的,你可曾见过他?”
“小的一直在家伺候公子,主母说不准我与那些个土鸡瓦狗说话,更不许去找他们。”
因着唐纯礼的病重时求告无门的困窘,李氏对那些个亲朋故旧向来没什么好话,侯家当初也因着姻亲关系没少求画,事到临头去求一支好参吊命,他们家却只拿着不到五年的陈年小参来,唐纯礼给他们家画的画,价值又何止千金万金?
她还私下听人说过,好些人都等着唐纯礼咽气,他的画价值再升一升呢,传到市井中,这些堂堂皇皇的朝廷命官,世家子弟,圣人学生竟不以为耻,反咬李氏攀污说她是利口长舌妇人,见利忘义,因着李氏娘家早已势微,唐氏宗族远在千里之外,这些人竟真的颠倒了黑白,京中众人纷纷附和捧高踩低讨好这些人,李氏成了千夫所指,就连唐纯礼也被说成是沽名钓誉之辈。狠毒至斯,难怪前朝亡了李氏会说举国上下无行无耻至此,当有亡国之报!
这些事,她通通与唐务庸说过,唐务庸也深恨这些人,可这些人再坏,姨夫也是好的,外面那些人说母亲坏话的时候,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姨夫在京里就好了,他若在京里,他们就不会受人欺负后来父亲亡故,丧事由姨夫出面,果然极尽哀荣,只是母亲再不肯原谅那些人罢了。
想到这里,唐务庸叹了口气,“你去寻访寻访吧,这里有几钱银子,你若是打听到了你堂叔的所在,买上几斤茶果,仔细问问姨夫一家的事。”说罢,他从荷包里拿来一点碎银给寄奴。
寄奴领了命,有些为难地走了,他那个远房堂叔人品实在是不怎么样,仗着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家奴,在自己面前最喜充大辈,占便宜没够,他是顶顶不情愿找他的,可现下小主人有吩咐又不得不去找。
李氏跟柳逢春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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