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论道(一) (第5/5页)
是请老师讲一讲吧。”大龙终于出言控制住了局面。
“这话二姑娘引用的是错的,原文应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侯之焕放下了书,他本也是熟读圣贤书的,讲这一段信手拈来,接下来又讲道,“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牺牲既成,粢盛既洁,祭祀以时,然而旱干水溢,则变置社稷。”
“这段话说的是得百姓之心者做天子,得天子欢心者做诸侯,得诸侯欢心者为大夫。诸侯危害国家,那就更换诸侯”
“天子危害国家,就改变天子吗?”大龙说道。
“理应如此。”侯之焕道。
“可什么是危害国家呢?”大龙问道,“像是桀纣一般的危害国家吗?还是像前朝一般的?”
“这”侯之焕想了想,大康末代之皇,其实并不是桀纣那样的恶人,某种程度来说甚至是个好人,只是他才能有限性格软弱偏又多疑,好名声,这种性格做个太平皇帝是无事的,国家危难之时想要让他站出来力挽狂澜是不行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前朝之亡非哀帝一人之罪也。”
“先生大胆,您这般说,岂非仍是心怀故国?”朱鹤站了起来,指着侯之焕的鼻子叫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