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阳平关 (第2/4页)
嘀咕着:“谁能来敲门?说不定是哪家的毛孩子恶作剧吧”
变故和危难最能考验一段感情,包括但不限于爱情、友情。父亲生前,他的那些下属时常带着礼物到姜家拜访,一副你我两家通家之好的样子;父亲不幸战死,这些人立马换了面皮,不仅不再来拜访,连同姜维说话都好像是他们极大的施舍一样。这令姜维相当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姜维打开屋门,望向外间的第一眼便心生警惕,不禁喝问:“尔等何人?”
屋外,糜威一行人风尘仆仆,一看就像是远来之人。另外,对于糜威身后的一排壮士,自幼随父亲熟悉营伍的姜维,哪还看不出那是一对精锐士卒。更合况,看他们面相就知非是汉人,这就更让人生疑了。
糜威向姜维一揖,道:“某来自蜀中,受主人之命,有要事告知阁下。并无恶意,还请让某进屋一叙。”
姜维还在思考,里间的姜母已经发话了,“伯约,既是有客人来访,还不快请他们进来?”
姜维侍母至孝,母亲已经发话,哪还敢阻难,回了一礼,束手让开屋门,道:“既如此,请进。”
糜威入屋后向姜母侄执子侄礼,口言:“晚辈糜威敬问伯母无恙!”
“哦,令尊何人?可与亡父有故?”姜母见糜威执子侄礼,大为好奇。
“非也,家父讳竺,与姜公并无旧交。不过,不久后在下便将与令公子共事,故以子侄礼拜见伯母。”
蜀中?其父讳竺?糜威,糜竺!
姜维反应过来,毫不客气道:“汝父子效忠刘备,却来我家作甚!以为我不敢报官耶?”
“还信口雌黄说什么我要与汝共事,真是荒谬至极。”
糜威闻言并未反驳,而是拍拍手掌,立即便有一名便装的白毦兵双手捧来一托盘。糜威微微一笑,伸手掀开托盘上的遮盖,一盘被码得整整齐齐的黄金显现在眼前。
一盘黄澄澄的小可爱出现在身前,即便是姜维也沉迷了,不过他很快稳住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