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39 (第2/5页)
斜躺在铺有素净缎布料子的美人榻上,富察氏定定的抬手看了一眼貌似兴致勃勃的王熙鸾,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又如何”
富察氏如今一想到先前皇后娘娘跟自己说的话,就气得胸口疼。虽然当时灵堂上、各宗室的福晋们早已跟着他们的爷回府歇息,只有他们在场,但富察氏还是觉得难堪。
这乌喇那拉氏当真是了不起,出了一个皇后就目中无人到这种地步。虽说自从她的父亲李荣保去世后,便有些式微,但她家后继有人,不说她最小的弟弟年纪轻轻就文武双全、就连她的几个庶兄、嫡兄们也个个是人中俊杰。他乌喇那拉家有什么。族中青年一辈皆不成器,不过只是空有一个满洲大姓而已,居然仗着嫡母的身份给自己难堪,打量自己性子好,没脾气是不是。
想到这里,富察氏冷笑出声。“妹妹啊,你可别忘了,是我们的爷亲自说她晦气的。你啊就放心好了,即使我们不做什么,这晦气的名声也会跟着她一辈子的、”
王熙鸾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便随性的丢开此事不谈,转而和富察氏聊起了其他。正当聊得兴起时,突听外面传来钟响,接着便有一位宫人慌忙的跑进耳房里,慌乱的说道。
“皇后娘娘昏迷了”
像似上天要证明乌喇那拉淑娴真真是个晦气之人的说法,在她刚被吴书来带进宫门的那一刻,本就因为药物变得虚弱不堪的皇后娘娘突然陷入了昏迷几日后,便溘然长逝。
对此,弘历加深了对乌喇那拉氏的厌恶感。而富察氏和王熙鸾呢,从此不止要在康熙老爷子的面前守灵,还要来回奔波,到长春宫为皇后娘娘守灵,几日下来,两人就瘦得只剩一层皮。
雍正九年十月二十三日,太上皇上康熙在乾清宫无疾驾崩。雍正帝悲痛万分,辍朝五日,服百日缟素,百日释服后,三十六月内素服。
又五日,皇后乌喇那拉氏在长春宫病逝。因为当时雍正帝尚在乾清宫举行举行法事和吊唁活动,没有见到皇后最后一面。
一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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