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泼皮逞凶,红颜传功 (第4/5页)
们两个在里面孤男寡女的练武功,练着练着,一不小心就眉来眼去了。
马锦台啐了一口:就凭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许珺姑娘能看得上
难说。女人天生好情调,大都喜欢诗词之类的玩意。陈三郎虽然考不得试,可似乎能做出些诗句来。
闻言,马锦台呆不住了:走,去武馆看看。
来到武馆,见院子的门关住,推不开,院墙又高,攀不上去,只把两人急得团团转,最后蹑手蹑脚来到东厢窗下,看能否爬窗进去。
房间忽然有人说话,很好听的声音,是许珺在念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好,写得真好。
陈三郎问:诗已写了,咱们开始
不忙,先跟我说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是什么意思
陈三郎干咳一声:这两句涉及两个典故故事,话说
窗外曹桂堂和马锦台听着里面的动静,又是念情诗,又是讲故事的,恨得咬牙彻齿,几乎要冲进去捉奸。
好不容易等陈三郎把故事讲完,许珺幽幽一叹,沉湎在感人的故事当中,尤其是杜鹃啼血那个,令人感怀不已。
陈三郎又督促:可以来了吧。
许珺嗔道:急什么我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
听两人说着暧昧,马锦台妒火中烧:完了,全完了,原来许珺姑娘真得爱这口。早知如此,以前就该买本诗集,背熟了时不时在她面前念叨几句,说不定现在成为入幕之宾的,就是自己了
正胡思乱想,蓦然一股茶水泼来,落在他和曹桂堂的身上。
这茶水滚烫之极,两人忍不住惨叫,拔足狂奔。
陈三郎吓了一跳:窗外有人
许珺笑吟吟道:现在没人了。
可那是我斟给你的拜师茶
笨死了,你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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