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弄巧成拙,学政判决 (第4/5页)
哦,什么根据
陈三郎从怀中掏出一本:这是谷园诗社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这些年来什么人花多少钱资助哪一届诗会文会,数目很是分明。
谷园诗社社长苏振吃一惊:你哪里拿的账本
陈三郎淡然道:贵社自有不肯昧着良心说话做事的成员,不肯与尔等同流合污,是以主动拿给我的。
胡说,怎么可能
苏振情绪激动。
肃静
杜隐言再拍惊堂木:把账本呈上。
拿到账本后,他仔细翻阅起来,过了半饷,开口道:账本上的确写着数目,但都是人家出钱资助诗会文会而已,又没有写着内定名次之事。陈道远,你还有什么话说
闻言,梁老举人和马籍顿时放心,心想苏振果然不至于愚蠢得会把那些上不大台面的交易细节写在账本上。陈三郎就算拿到账本又如何,做不得证据。
陈三郎叹了口气:回禀大人,虽然账本没有写,但根据学生调查,那些名目众多的诗会文会,每一次夺得魁者,必然就是资助最多者。如果说一次两次是正常,三次四次是巧合,那五次六次呢,七次八次又如何而根据账本统计,至少有数十次吻合。这,就是学生猜测的根据。
这话一出,满堂皆寂。
就剩下陈三郎明亮的声音在继续:本来此事,学生也没想到会闹上公堂,只想着私低里牢骚罢了。不想马老梁老竟因此定学生罪名,要削学生功名。是可忍,孰可忍今天大人在上,请替学生主持公道
说着,长长一揖。
杜隐言神色有些复杂,文坛花钱买名之事,他何尝不有所耳闻但很多事情存在是一个道理,有没有被人捅破并且拿出证据来陈列公堂是另一个道理。马籍梁典两个真是弄巧成拙,本来陈三郎就是牢骚,也没有在诗会上闹,只是半途退出了,那还不依不饶地追究什么甚至想剥夺人家功名,这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搞得现在,下不了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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