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尾九章:甘附骥尾,敢砍人头 (第2/5页)
了,留下欠单,快滚。再让本蟹爷看见,我叉死你。
王富贵心里恨极,作不得,只有带人走。
出到外面。面色阴晴不定。
一个随从问:少爷,这些人是甚门路,个个说话语气冲得很,开口闭口喊打喊杀。
王富贵咬着牙:今天被几个外乡人欺负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走,到舅老爷那里找人来。
他们走后。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融洽。
周何之突然拜倒在地:道远救我一家,此恩大若天,何之愿意肝脑涂地,粉身碎骨来报。
陈三郎把他扶起,晒然一笑:老周,这话说得太重了,搞得我像收买人命似的,却是不妥。
这句话逗得周何之有些哭笑不得。干咳一声,问:刚才你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尽管吩咐。
陈三郎开门见山道:我想请你到泾县去,帮我打理些事务,你可愿意
周何之一听,便知章程。毫不犹豫又拜下去:甘愿献犬马之劳。
陈三郎沉吟道:此事全凭本心,报恩之类,休得再提。所以,你仔细考虑清楚。
周何之面露苦笑。望了望空荡荡的家居,又看了看脸上仍挂着泪痕的妻小,叹道:男人大丈夫,本该顶天立地,内能养家,外可创业。但我科举无望,止步于秀才,无颜面对父母于九泉之下;蹉跎数十年,一事无成,几乎害得家破人亡,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愧为人夫,愧为人父。
说到这里,眼眸有泪光闪现:说句老实话,当初在秦淮画舫上,我就差点跳到河里去了,多亏道远你敲碗警醒,我才恍然醒悟:此身一死,何其轻松,却等于抛弃妻子,让他们饱受磨难,岂是大丈夫所为视死如解脱,实则懦夫也。
夫君
李婉忍不住,紧紧将他抱住。
周何之又道:道远,其实那时候,我便想投奔你门下,只是碍于面皮,开不了口。如今你亲自上门来请,何之三生有幸,甘愿附骥尾,尽绵薄之力,不敢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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