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火折枯枝祠堂暖 冷面浅笑青丝长 (第4/7页)
头瞧着摇曳的火焰道:“关你什么事,你又不会武功,说给你听你也不懂。”
华谦抓挠着耳根笑道:“我是不懂武功,不过这道家的阴阳之理我是明白的。我听那全兄所说之言,你练的功夫似乎是专练阴脉,所以才会练出一股至阴真气来。我想如果你能专练督脉、足三阳、手三阳等阳脉的话,没准能在体内练出一股至阳真气来。到时候阴阳两股真气相融,达到阴阳平衡,说不定就把你这体寒的毛病给治好了。”
武承芳从没想过华谦所说之法,甫听此番言论,觉得确实有些道理。但她转念一想,自己之所以会练寒玉神功,就是为了能练出至阴至寒的寒玉真气来。如果真地按华谦的法子去做,练出至阳真气来,两股真气一融合互相抵消了怎么办?那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辛苦付出岂不都化为泡影?于是便道:“你太过异想天开了些,练武可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这个法子,行不通。”
华谦隐隐地猜到武承芳心中所想,便道:“我看你是怕你的阴寒真气被消除,所以才说这个法子行不通吧。云哥儿曾跟我说,练武能够强健体魄,而你练的功夫却是在侵蚀你的身子。依我看这种对人有害的功夫,还是不要练了,早早舍弃为好。”
武承芳冷笑道:“原来你和那姓全的臭小子一样,也认为我练的寒玉神功是邪门功夫。”
华谦摇摇头道:“什么正门邪门的,我不懂。我只是觉得不练的话会对你好一些。”
“哼,对我好一些?你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什么是对我好,什么是对我不好?”武承芳阴阳怪气地说道。
华谦想起苏巧巧称武承芳为“首领”,现在又听到武承芳这一番话,心里起了狐疑,犹豫了一阵儿才道:“你”武承芳见华谦欲言又止,便道:“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华谦点点头:“你并不单单是易水阁的主人吧,你是不是还是什么帮派的帮主啊?”
武承芳解开发带,一头乌黑的长发便披散下来。她边整理着杂乱的长发边道:“什么帮主,我只是个与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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