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1/5页)
门德斯的来电事关工作,严景不便在客厅里谈,就回到了他的卧室。
“薪资?也就是说其他方面你跟俱乐部以及谈好了吗?”
“还没开始谈呢,严。”
门德斯的语气轻松悠闲,就好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这让严景有些疑惑。
“还没开始?可上个月瓦茨克先生就说要给你打电话呃,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放心,什么问题都没有。”
严景皱了皱眉:“那为什么”
“你就这么迫切地希望留在多特蒙德吗?其实我这些天还接到了另外几家俱乐部对你的报价,数字都非常可观,你不想听听吗?”
“不了,豪尔赫。”严景回答得非常果断,“除了多特蒙德,我哪儿也不想去。”
“你一定是个浪漫主义者吧?”门德斯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严,虽然我知道你对多特蒙德的感情很深,但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在职业足坛里,对于俱乐部而言,最一文不值的就是忠诚。不论你是他们多少年的球迷,在这之前给他们带来了多少荣誉冠军,为他们拒绝过多少份天文数字的报价可一旦你的带队成绩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你就会像只不起眼老鼠一样被他们踢出去。”
门德斯的话让严景有些不舒服,但关注足球多年的他却明白对方说的都是实话,可他实在不能接受“忠诚对于足球而言一文不值”的说法。
在看待多特蒙德时,他依然还用着以往球迷的心态在看待——忠诚,这两个字,有时候要比冠军来得更珍贵。
“听着,豪尔赫,我知道你是经纪人,利益对于你是最重要的。但希望你理解我是个教练的同时也是一名多特蒙德的球迷,我想我跟你看待同一样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关于忠诚的意义——我们每个人心中都自有定夺。”严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激烈,“我没有试图改变你想法的意思,与此同时,你也完全可以少谈一些这方面的事。专注眼前的合同,这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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