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忆梦 (第4/5页)
亲引以为傲的精致华丽,父皇夸耀不倦的温婉娟秀,都已消散而去。
眼前的女子乌发披散,泪痕满腮,唯有那如水般温柔的声音依然如旧。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
母亲凄厉的哭喊未能博得父皇半丝的怜悯,他只是负手而立,不理会身后的哀伤。
狂风扫过大殿,吹熄了明亮的烛火。
漆黑中,闪电划过天际,那一瞬的光芒里,父皇双肩微搐,缓缓扬起右手。
身披铠甲的侍者抱拳曲膝,而后拖起母亲娇柔的身子向殿外而去。
沉闷的雷声终于从天而降,淹没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
“母亲”
盈盈而落的泪水模糊了那温柔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母亲!”睁开双眼猛地坐起,才发现梦境里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早已散尽。
微阳自窗外铺撒进来,总算将那些阴霾照得无处遁形。
长乐攥着胸口的衣襟喘息,还沉浸在梦魇的情绪里。
由于筵席上饮了过多的酒,直到现在她的脑子还是混沌一片,沉重得很。
她揉着额际,缓解发紧的头皮,又隐约记起昨晚的一些片段。
那些碎片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其中不乏清晰的细节,可要再进一步探究,却又想不起来更多。
她蜷起柔荑,将揉额的动作改作捶打。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
长乐正是百般懊恼之际,怨恨自己不该贪杯,指望借酒浇超,被衾下的另一只手却摸到了什么,拿到眼前一看又怔住。
那是一个香囊。
上面的绣纹都磨得起了毛,显然是被人常常拿在手里把玩的。
宫里素来不缺这些小玩意,因而相比较起来,这个香囊似乎是过于陈旧了。
若不是此时看到原物,她简直就要忘了。
她从小就没有做女红的耐性,被嬷嬷唠叨着磨了大半个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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