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抚琴 (第4/5页)
所说,过去的每一天,她都有好好的练琴。
然而话自他的两瓣薄唇中说出,却全然是另一番模样。
“看来臣教给殿下的指法,殿下都尽数还给臣了。”他语调平静的说道。
长乐却不能平静,义愤填膺欲与他理论。
怎料他先一步道:“请恕臣为殿下再示范一次。”
说话间,他已移步至长乐身后。
待到长乐回过神来时,则发现身后之人正抬起双臂绕至她身前,两个修成而又骨节分明的掌轻覆在她的柔荑上,带着她轻勾琴弦。
经他拨动的琴音,永远带着一种悠远的淡泊与沉寂,仿佛深陷泥沼又偏生出淤泥而不染。
那并非如技法可以模仿,而是一种自他周身散发出来,这绮丽而又丰富的长安城中唯独缺少的东西,也是整个长安城为他疯狂的理由。
此时的长乐却无暇欣赏这琴音。
她沉浸在心跳之中,她自己的,还有轻贴着她的背脊,那属于她的。
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她还是那个为初次萌生的倾慕之心而悸动不已的少女。
第一次从如此近的距离凝视他那张完美无缺的侧脸,感觉到他不时氤氲在耳边的呼吸,和那不知从琴上还是他袖间透出的淡淡清香。
他对着她笑了,那笑容在他惯于清冷的面庞上变得生动,那笑容只属于她。
所有的一切仿佛重现了当年的情景,唯独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笑。
琴曲只抚了一半,他在她耳畔轻声叹息,而后起身,又恢复到原本那个恭顺有礼的侍郎大人。
他低垂眼帘的退开来,拢袖朝她行礼:“请长公主降罪,臣方才说了谎,公主已经弹得很好了。”
长乐却用柔荑轻抚琴弦,失魂道:“唯独学不到子皙的,无论怎样也学不到。”
她一连说了两遍,似懊恼又似端着什么执念放不下。
顾渊没有答话,只是继续恭敬道:“时候不早,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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