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陈年白骨(四) (第2/4页)
好似有千钧之力一般,点的他险些站都站不稳。勉强站定了身子,却管不住脑门上渗出来的汗,然而瞧瞧面前站着的宁如寄,他忽然连抬起袖子擦一把都不敢。
“这,这案子明明证据确凿”刘知县抿抿嘴,试探着道。
“证据确凿?”宁如寄一声冷笑,“我问你,两死者年岁衣着都相差甚远,为何会被埋在一起,你可想过?”
“他,他们可能是主仆?”刘知县脑袋飞速转了起来,终于想到了一个靠谱的可能。说出来之后,他在心里更暗暗坚定了这个想法——对,那年长者衣着普通,定是那年少人的仆人没错,这就全都解释的通了!
可谁知宁如寄紧接着哼了声,道:“这卷宗上白纸黑字记着,客栈老板认出了那年长者是他的一位客人,他来投宿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你是如何异想天开,想到仆人之说?”
“这,这”
面对宁如寄的逼问,刘知县脑袋上的汗终于是扛不住,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他连忙抬手擦了擦,辩解道:“这,这或许或许那两人不是一起的,但都被同一个凶手杀害,因此埋在了同一处?”
这倒也算是个合理的解释,同时也可以说明,为何两个受害者的死因不同。但这却绝不可能是他自己推断出来的,只可能是被她逼急了,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宁如寄看了看他,暂时抛下这个问题,转而问起别的。
“因何断定此案为杀人劫财?”
刘知县瞪大眼睛:“因为从义庄里搜出了银两和凶器啊!”
“年轻那人死于刀伤,可有找到那把刀?”
“这倒没有,但年长者死于凤尾针,这可是事实。”刘知县争辩道。
宁如寄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说的不错,但你忘了,那年长者衣着朴素,并不像是有钱人,虽然他死于凤尾针,但银两有可能不属于他。何况,你方才也说了,这两人可以不是同时遇害的,那么便有可能,这其实是两个案子你觉得呢?”
刘知县感觉自己被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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