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只君小年 (第2/3页)
发现以前想的都给他存着是不现实的了,陈田也觉得以前写的太难看,俩人心思一样,都拿去送给陈妈了,反正陈田就写了一面,是用背面画鞋样子还是拿去烧火就不管了。
两箱废纸被陈忠当了宝贝,每天君晟给陈田上课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磨墨也就跟着顺便听了,陈田练字的时候偶尔也会一边写一边背,他已经跟着偷学了不少了,不敢偷用表少爷的纸,一直也没写过,他跑到厨房跟娘要了一截木炭,就回去开始写字了,
陈喜发现陈忠写字,就拎着他去找君晟了,让陈忠跪在了地上,说他没管教好孩子。君晟被陈喜弄的一头雾水,还以为他说的是陈忠偷了纸,就说了那纸是陈田不要的,陈喜解释了半天君晟才明白。
原来奴隶没有主人允许是不能识字的,不光不能识字,比如木匠之类的手艺,也只能在主人的允许下学习,学习这些知识的目的也是更好的给主人服务,比如学会算账的去主人开的店铺当账房,这都是有体面的奴隶做的事情。
君晟简直惊呆了,难怪奴隶的孩子还是奴隶,这么一代代的奴化下去,都已经被洗脑了,连陈喜这么野心勃勃的人,最大的愿望居然是在某个人手底下当最最体面的奴隶,难道他们从来没想过去当‘人’,而不是奴隶吗,如果君晟问了,陈喜会告诉他,没想过,祖祖辈辈没想过,子子孙孙也不会想,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没有姓氏,没有学习的权利,没有人权,没有财产权,甚至连孩子被主人卖掉或者送人,他们身为父母问问孩子的去向都不可以,这就是奴隶,这个世界的奴隶。
“我允许你们一家三口学习一切有用的东西,识字也好,木工也好,算账也好,厨艺针线刺绣也好,想学什么,能学什么,我全都不管,只要不耽误我吩咐的事情,你们怎么学都可以,去吧,我要看书了。”君晟摆摆手,拿起了刚才放下的书,听到陈喜跪在地上和磕头的声音,然后两人出去了。
君晟记得初来乍到,在县城买的那些书里,有一本介绍礼仪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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