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下) (第2/4页)
自是不如了。而扬州又是极富贵繁华之地,亦有不少暴发富商家里,虽不敢用逾越的东西,却也常钻着空子,但凡出门便要装腔作势的显摆起来。更不用说那本就自诩尊贵的官宦人家,本地世族了,因而林家反倒不显眼起来。
却有那一等好看热闹的人道,“这大约又是来给刘知府拜寿的,却不知是那一户人家了。瞧着这样的排场人口,当不是那有钱的富商人家,必是那一位小官吏来孝敬上官了。”
一旁边有人嗤笑道,“说你没见识,你又爱胡说八道了,你看前头的官轿轿帘用的是什么色的,再看看后头是什么车,那一家的小官吏的家眷敢用三匹马驾的车,敢用朱轮华盖?若没那个品级,谁敢这样逾越。”
方才那人便驳道,“你还以为这是什么时候,早先还商人家还不能穿丝绸绮罗,不能戴赤金首饰呢,你看这会子有几个是守着那规矩的?不过是几匹马,几个轮子,几匹布罢了。这里又不是天子脚下,官不究民不告的,只要有钱,谁管你逾越不逾越。”
那人一想可却不是,尚未说话,却有旁边人道,“你们还算是扬州人呢,仔细瞧瞧,咱们这里除了偶尔来巡视的督抚,还有哪一个能用这样的仪制。还逾越的官吏商人呢,那些子商人且不算,做官的敢在给同僚上官贺寿时公然逾越,还要不要仕途了。我却是认得那个前头那个骑马的长随,他正是那时任巡盐御史的林如海林大人的家仆。想来后头官轿里坐着的便是林大人,马车里坐的当是林家的家眷。人家是正二品,正当用这样的仪制,只是还真真的是简朴了些,却被你们这些子没见识的误认了。”
方才那最先议论的人便惊道,“竟是他家,不想一个正二品,在咱们扬州怎么也算是头一份了,竟这般的俭省么。”好歹把那不好听的话给咽了下去。
旁人听了这话却是苦笑不得,“什么俭省不俭省的,难不成人家普普通通的出一次门便偏要前呼后拥,带上几百人么。那才是暴发户家的做法呢。他们家不也不是带着丫鬟婆子小厮长随一大群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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