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下) (第3/5页)
的赏赐也不少了。你在府里是二等丫鬟的例,却是安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又怎么会受亏待。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您竟要勾搭旁人来谋害主家。”
说道动情处,更不顾衙役阻拦,冲上前去道,“便是你此时穿的还是府上今年新制的衣裳。你说那土匪是安家的公子,呸,谁不知道那安家公子在他族伯父那里,如何会跑到这土匪窝了。再说,若是安家的公子,如何一冲上来便杀了我们家几个家仆。”说着也不要她回答,泪珠子又掉了下来,这回却是因自己丈夫被伤而哭,却是哭得真真切切。
绯月听她这般说来,心也凉了,她虽知道那安家子死了,却也仅知是被射杀,究竟是如何死的,之前有没有杀人,却是并不清楚,也没有人与她说。然这一旦说了他杀了人,这求救一说便成了笑话。要么,便是安郎和自己要谋害主家,要么,便是自己和旁人勾结要谋害主家。
这管事娘子虽说的和事实并不相符,然而无论怎么说,无论自己认不认,谋害主家这一条是实实在在摊在了自己身上。又想到那人所说的,然而若真是夫人应了姨奶奶所请,那安郎,岂非是白白没了一条性命。想到此处,越发心如死灰。虽明知那管事娘子所说有可疑之处,却也并不放在心上了。
那县官在旁听得明白,原本因绯月说那公子是去求救的,因而听那些土匪说那死了的也杀了人还半信半疑。然听林家的家仆也这样说,便信了。再看绯月,方才还是楚楚可怜的脸孔,转眼一看便是一副恶妇嘴脸。
这绯月自己虽没杀过人,然而勾结土匪本就是重罪,还不用说她还是个逃奴,更不用提她谋害的还是自己主家,数罪重罚,且按律又是十恶不赦的罪过。县官便判了她个斩监侯,只待上报核准后,便要行刑。
那绯月早已心如死灰,哪里还会为自己辩解,便也画了押,只待那县令上报核准,一条性命便要消逝。
这边林夫人独坐家中,却越想越不对劲,要说自己和老爷虽不喜安氏,却也不曾苛待了。便是她娘家侄儿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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