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六十】 (第2/5页)
“没有”
“有人规定你废寝忘食连自己状态都不要顾及地拼命了?”
“没有。”
“有人告诉你连路都走不明白的时候还要往外跑去锻炼了?”
“没有!”
“那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一句又一句质问,将时净自欺欺人的掩饰硬生生扒开,摊在眼前的现实鲜血淋漓,连难堪和疼痛都来不及感觉,强行将她从懦弱的躯壳中扯了出来。不容人拒绝的口吻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神,直接穿透了她的不安。
原本只是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微微颤抖,不知何时连带着身上所有神经一同震动,铺天盖地的感情无法掩饰从胸口一齐涌出,卡在喉咙处让她一瞬间有些呼吸困难。
不久前刻印在大脑中的残酷记忆,一直都被她刻意回避着,在这一刻,席卷着翻涌而来。
明明正瞪大眼睛面对着姜彻,却仿佛自己再次坠入那片凄惨的炼狱,耳边回荡着的声音,太过熟悉。
孩子们的欢笑变成绝望的哭喊,几个人挤在一起的温暖被窝变成紧贴在皮肤上冰雪的刺骨,罗斯先生无伤大雅的毒舌变为最后一声声深沉地叮嘱,那看似坚固无比的西大门转眼已残破不堪。
绝望的感觉是那么熟悉,似乎在刚刚懂事不久后,那个生下她的女人在落雪的日子将她独自一人丢在了公园的长椅上后所感受到的那么相似。
场景截然不同,唯一不变的——她时净,孤身一人。
“不是给谁看”发紧的喉咙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这么几个字,已经完全走音,却还是落入了对方的耳朵。
姜彻却并没有再对她这幅惨不忍睹的丢人模样露出嘲弄的表情,只是在看到她眼中因为高烧才终于击碎了固执而流露出来的惊恐,一字一句地询问。
“那你究竟在怕什么?”
怕什么?
平日里的时净笑得大大咧咧,古灵精怪好奇心旺盛,一个人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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