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罚跪 (第5/5页)
朝遇安一时语塞,顿了顿又说:跪多久了膝盖受得住么裙子撩起来叫本王瞧瞧。说着要碰了她的裙角。
红绣脸都红了,往后退了一步:王爷怎这般瞽言妄举。
朝遇安不屑道:又不是没瞧过。
红绣睁大双眼:王爷说什么
朝遇安随口说:没什么。他将笛子在右手微微一转,打了一个漂亮的圈,续而搭在左手上道:盘长结已旧,若你有心替本王再做一枚新的吧。说着,将那根笛子递到她眼前。
红绣抬头看他,还是如那夜见到他的一样,俊眉修眼,蜜色的肌肤不似王公贵族,倒真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更衬得双目深邃如井,她接过长笛:奴婢尽力而为。而后用手揉捏颇为酸痛的膝盖,试着走了两步已无大碍,又向他福了福身子,奴婢谢过王爷。
红绣要回司衣房,朝遇安跟在她身边,几乎快要肩并肩了,红绣慢慢往右边挪了挪,朝遇安又往她那边靠了靠,直到实在没地儿就差擦着墙了,她才停了下来:请王爷先行。
朝遇安瞟她一眼腹诽着什么,然后从边上的棠梨树上摘了一朵花,回过头来瞅她的鬓角,似笑非笑道:今日倒没见你簪花。
红绣觉得诧异。
朝遇安靠近他,举起手中的花顿了顿,又停在原地,反手将花簪到自己的翼善冠上,黑紗底配白花实在抢眼,并微笑着问她:怎样
红绣垂下眼眸:王爷,戴白花不吉利。
朝遇安转过身去只道:本王喜欢。然后又自言自语地说,戴什么红花,俗不可耐。
红绣更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