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野心 (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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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液池河岸周围所种的树都不一样,东南面是垂柳,西南那是枫树,西北处有一片银杏,东北则是合欢。
临南的清晖阁底下,昨日雨花石子路上留的一大摊血迹已被侍卫冲刷得干干净净,仿若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红绣拾起地上一朵已经焉了的粉色芙蓉,终是叹了口气。她的烦愁太多,首当其冲的还是皇帝给的御题,回答不好怕是要掉脑袋的,着实让她忧心忡忡。她走到太液池边将芙蓉花丢进水里,涟漪轻荡,她不禁又叹了口气。
王珺在边上瞅她说:已经第十二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思嫁了。
红绣微微转头,没精打采道:万岁爷出的题太难回答了。
王珺知道出题的事,却给不了任何建议或参考,只能宽慰她:现在只剩你们三个,我倒觉得,这题是在考你们的胆识。
红绣随手折了根垂柳枝,寸长的柳叶均匀地生长着,又嫩又绿,她说:贺蓉蓉的胆子也算顶大的,不知她可有答案。
王珺若有所思道:不如去贺蓉蓉那探探口风看她如何回答。
红绣没有说话,只是撕开柳条的外皮,饶着露出来的光溜枝条,用力一撸,所有的叶子集中到最前端,像个叶球般,她提着裙袂蹲下来,拿着那柳条一下一下地点着水面,似是考虑。
忽而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说:三叔,我想玩那个。
红绣和王珺回过头来,看见一个白衣金冠的男子牵着承滇正朝这边走过来,王珺连忙蹲福道:奴婢给三皇子小皇孙请安。
红绣也屈膝垂眸道:奴婢给两位殿下请安。
朝遇宣本想抬左手,却是一滞,只轻轻地说:免礼。那声音如柔和的风,只一遍,就能叫人闻而不忘。
承滇歪着脑袋看红绣,又看了王珺一眼,最后停留在红绣的手上:这个东西小爷看上了。
朝遇宣看着红绣问:是垂柳枝么你再多做一个吧。
红绣默默折了根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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