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禁足 (第2/5页)
饶:奴婢该死。
皇帝有些厌恶地用力擦了擦手,将帕子摔在青釉盅里:你倒是很会管教人,各个目无尊长。
令贵妃有些慌,皇帝明显意有所指,自己还摸不清到底哪里惹他不悦,只能先跪下来:臣妾管教无方,求皇上恕罪。
皇帝哼了一声,很是不悦:只怪朕先前太惯着你了。说着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即便令贵妃从前一度恃宠而骄,皇帝也不曾说过任何重话,全由着她的性子做事,今日,倒是让令贵妃措手不及,猛然想到红绣给太后惩戒的事,怕是惹了皇帝不痛快,更是失了分寸去抱他的腿:臣妾无心之失,求皇上饶过臣妾这一回。她已过了专宠的年岁,也会害怕有人代替自己。
皇帝脚下一顿,回头去看她,那种因畏惧而泪流满面的脸庞和一般的哭泣很是不同,皇帝并非圣贤,他喜欢过她,不假,没有男人不爱美丽的女人,可那种喜欢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和她的家世,就像朝遇宣曾说过的那样,若她不是江南首富的嫡女,怎会得皇帝这般宠爱。
皇帝也是念旧之人,终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扶她,令贵妃却哽咽着不起来:臣妾伺候皇上多年,从未见皇上再对谁上过心,安红绣是比臣妾年轻,可她的心思并非在万岁爷身上。令贵妃抬着头,说出她心中最后的撒手锏,安红绣和景辰关系不一般,在她还是掌衣的时候,臣妾的几个婢女都是看到的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搞清楚事态的发展,只因着女人的嫉妒,竟误以为皇帝对红绣有想法。
皇帝眉心一跳,简直叫他愤恨,白荼将红绣送进宫的原因怕就是为这般,若不是碍着陆佩君和红绣那一丝丝的血脉牵连,他真想立即废了红绣,他被怒火烧红了眼,直接抽腿出来厉声斥责道:沈氏御前失仪,罚其禁足三月。随即拂袖而去。
令贵妃登时傻了眼,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皇帝刚走出殿门,碰巧遇见沈蓁,她一时犯怵,忘了行大礼,只福了福身子道:臣女沈蓁给皇上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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