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黑白之四 (第3/5页)
任知节大笑几声,然后说:“当武艺达到一定境界之时,也就不在乎兵刃之利了。”
郭嘉笑了一声,道:“表妹真是自负啊。”
“这是自信!”任知节说,“而且,我觉得这柄枪就算生了锈,也是当世神兵。”
她眯着眼睛比划一番,如同自己还在马上与敌将搏斗,嘴里模拟出兵刃相交时的呯呯声,就像正在玩打仗游戏的小孩子一般。
“来将何人,且报上姓名,免做我任知节枪下的无名之鬼!”她嚷道,右手向前刺去,忽然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手腕,她一愣,扭头去看郭嘉,郭嘉垂着眼帘,拖着声音道:“小心又牵扯到伤口,让我看见表妹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
任知节另一只手捂眼:“我哪里呲牙咧嘴了。”
“刚才。”郭嘉道,“我还看见了你牙齿上的一匹菜叶子。”
任知节:“”
郭嘉的嘴角微翘:“哈哈哈,骗你的。”
任知节:“”
任知节恨不得马上痊愈跳起来对这个表哥一顿揍,她无力地呐喊道:“你快晕倒吧,求求你,快晕倒吧,让我看见表哥珍贵的娇弱一刻吧!”
郭嘉一挑眉:“那不成,得等表妹伤好了我才能晕过去。”
任知节:“为什么。”
郭嘉笑笑:“这样表妹才能及时地接住即将晕倒的我啊。”
任知节:“你走。”
濮阳城久攻不下,粮草却已告罄,曹军只得兵还鄄城。气势汹汹而来,满脸颓态地回去,光想一想就觉得憋屈得慌。
任知节后腰箭伤还未痊愈,不过已经可以在榻上平躺侧卧无压力,她嚷着要骑马回城,然而马毛还没摸到一根,便被亲兵架进了车中。
车中除了她这个伤号,还有郭嘉那个病号。
天气愈发寒冷,郭嘉的畏寒之症愈发严重,躺在车厢的角落,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棉被,怀中还揣着个暖炉,任知节觉得如果她也是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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