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惊醒 (第2/5页)
君的魂魄附体了吗?
他心事重重,对这一团迷雾感到迷惑,心中又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熟悉感,正混乱间,忽听余弘惊道:“师叔,你这伤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江寻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造型不怎么体面,再加上脖子上那个扎眼的牙印,估计是个人就要想歪,他不由苦笑,不知怎么解释,连忙给云歇使眼色。
结果没想到云歇这厮平日里口齿伶俐,黑的都能说白,该他说话了却面色苍白,一语不发。
余弘见他们二人表情难看,形容狼狈,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心中一痛,一把握住江寻意手腕,哽咽道:“师叔,你、你受苦了”
这熊孩子!江寻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一缩手,云歇和余弘齐齐向他手腕看去,只见两道勒痕布在白皙的手腕上,鲜血凝在伤口边上,痕迹之深几已入骨。
还没等这两个人说话,江寻意立刻一把抽回了手,他向来不算有耐心之人,性子又好强,这时候被二人用一种哀痛怜惜()的眼神看着,顿时就恼羞成怒了:“就这么点小伤至于的吗?我还没死呢!余弘,再敢这么看着我,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我要睡觉了,滚滚滚!”他说着把云歇和余弘往外一推,反手便甩上了门。
余弘知道自己师叔的脾气说一不二,也不敢再上前敲门追问,只得向云歇道:“云师叔”
云歇的嘴角忽然淌出了一行鲜血,惊得余弘立刻上前扶住了他:“这是怎么了?”
云歇一言不发地推开他的手,转身默默回了房间。
余弘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竟从这一个身影中看出了一种浓浓的痛楚之感,他猛然省起,云师叔与自己的师叔自小交好,师叔便是生了点小病都会让他急得不行,这时候不知被哪个混帐伤成这样,云师叔心里一定更加难过。余弘叹了口气,心头也沉重起来。
第二日江寻意起身后一出房门便见到云歇倚在廊下等着他,他头皮一麻,生怕这人还要为那么点破事来个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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