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没有不流血的斗争(已修正) (第5/8页)
是不是该换一种方式对待那些人了?”
“坎拉尔的问题有代表性。”云深说,“后续处理告一段落后,我打算展开一次讨论。”
墨拉维亚不出声地看着他。
在此之前,大概只有圣王龙才直面过这样的眼神,然而被他注视的云深却很短暂地走了会神,“父子间的血缘关系也体现在这儿啊”,虽然两者表现形式不同,天澜的注视也比墨拉维亚的更让人的心感到柔软和不忍拒绝。他很快就收拢了思绪,无论如何,墨拉维亚对这个集体运行发展的具体问题有兴趣和代入感都是好事,云深侧头去拿笔记本,墨拉维亚也摸出了自己的口袋本,还拿出了铅笔。
“关于坎拉尔及其周边部落的问题,”云深说,“从一开始,这个地区的发展方式就和我们选择的另外两个地点有根本不同,现在的发展结果是有预计的。”
墨拉维亚拿着笔等着。
“在那次部落结盟会议后,我们依次选择了三个地点进行试验。第一个试点是撒希尔部落,第二个是坎拉尔及其周边地区,最后一个,是位于目前铁路中点站上的豹族部落巴思尔。坎拉尔和另外两个试点不同在于,它既不像撒希尔,有布拉兰这样一个威信高,和我们沟通良好的代理人;也不像巴思尔,部落主体相对单纯,生产力水平较低并且结构松散,面对强势力量的介入很容易妥协,生存资源的匮乏使他们期盼生活条件的改善,服从性比较高;坎拉尔一方面情况相对复杂,距离导致信息交流不畅,物资运输消耗很大,与我们合作最深的狼人部落在当地的权威建立在人口和武力的优势上,我们的建设计划抽调了他们相当一部分的青壮人口,使部落间需要更多更深的合作来完成生产计划,这种合作需要团结在一个有力的核心下,但因为先天缺陷,他们内部盟约的组织效率相对低下,操作具体事务的权力在种种程序之后让渡到了以伯斯他们为代表的援建队伍手中,这是矛盾的根源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墨拉维亚。
“以我们在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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