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不同的旅程 (第6/9页)
另一处房屋,他们先是依次进入在一个挂着许多帘子的房间,被里面的白衣人将五官,皮肤,手脚关节和指甲等等一一查看过,然后所有面上看和自认为已经成年的人又去到另一个大房间,被另一些人询问:“你叫什么名字?”“知道自己的年纪吗?”“上船前你以何为生?”“有几种活计,农民,纺织,木工,造房建屋,你们愿意去做哪一样?”……所有问题结束后,那些人发给他们一小块系着红绳的铜牌,孩子们是白色的绳子,年龄小于十岁的什么都不必佩戴。戴上这块牌子,他们就算加入了居住区,可以分配到住所,劳作也能获得报酬,虽然要真正成为这里的居民还需要时间和努力,但这已经远超想象。没有什么人敢想象这个。
奴隶们同样获得了这些牌子,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
葛盖低头看着手上的铜牌,又看向前方的遗族女人。
“你们和他们不一样。下船之前,你和那个淹死的人还不是我们的居民,但船是我们的领土,你们上船之后,在我们的领土上杀了人,但在这之前,我们没有告诉过你们我们的法律。这是我们的错。”她对他们说,“你们不会受到其他惩罚,除了你们的第一次工作必须是到矿区去。三个月后,你们还要回到这里来。”
葛盖和他的兄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今天会送你们过去。”她又说道,“在过去之前,我想问一件事,你们要把那个留着吗?”
她抬起手,手指在脸颊边画了一个圈,对应的是她对面两个男人脸上那可怕的烙印。
贵族子弟赫曼·达·西洛斯·伊本撒的旅程与奴隶葛盖,贫民窟女孩夏拉略有不同,毕竟他的旅伴足足有两千余人,船员虽然也同比增加了不少,但管理三百人,其中大多数还是女人和孩子,跟几乎什么都有的两千人的难度比起来,差距大概有王都外的悬崖和海面那么大。正是因为对此略有所知,赫曼才会对这些“白船的人”表现出来的惊人才干感到震惊:那不是士兵,更不是信徒,甚至不是普通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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