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手段 (第1/6页)
依着沈鱼的意思,大夫人那里的药终是没有断下。
便是眼瞧着先前已经叫折磨的脱了相的大夫人,光景竟是一天好过一天,白日里精神好时竟是也能自背后塞个迎枕坐上一小会儿。
阖府上下最欣慰的莫过于大爷柳淮安。
他自小便是养在慈安堂老夫人膝下,因着大夫人身上不好,从来都是拘着他不让过去探望,说是怕染上病气。
父亲那里待他更是素来淡漠,祖母对他虽好,却是如何也顶替不了父母之爱。
大夫人身上好了几分,他去探望时,赶上精神好的时候也是能搭上两句话的。
又因着这一桩事儿,他往柳大老爷书房里倒是比寻常跑的勤快了些,柳大老爷空了,也时不时的提点他几句为官之道。
这些原是他不敢想的
阮明君端着一壶新泡好的西湖龙井推了书房的门。
才一进来,便瞧见自家丈夫坐在书案后,弯着嘴角,便是一脸的好心情。
阮明君将个茶盘放置在手边的小茶几上,拿了茶碗,添上茶水递到柳淮安手中,这才带着三分笑意盈盈的开了口:“妾身瞧着爷近几日心情倒是不差,倒底何事儿也说给妾身听听,也算求个同乐。”
柳淮安接过茶碗,抿了一口,听她说完这两句逗趣的话,脸上笑容更盛。
“夫人说的有理,原也是要同你说一说的。”柳淮安便将柳大老爷那里嘱咐他的那桩事儿同她说了个详细。
只才将将说完,便见阮明君眼底已是噙了两行泪出来,满满尽是委屈之意,却是隐忍的不肯让那泪滑落出来。
柳淮安免不得慌了慌,忙起身安抚:“好生生的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便恼了起来,可是为夫哪里做错了事儿?”
阮明君拿个帕子拭了拭眼底的泪意,声音带着几分郁色:“这般大的事儿,爷竟是现下才知会妾身,妾身只觉得自己未免也太过不济事儿些,比不得尤姨娘能为爷分担解忧,实是叫人有些自惭形
-->>(第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