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意外 (第1/5页)
柳淮扬说得准,年前着实是将那常庆年一党一锅端了个尽,却是中途出了些差子,他以身作饵同常那常青青定个下婚事儿,定婚宴便设在常府,常庆年手主底下培植的一众大小的官员皆前往赴宴,门一关便是一网打尽。
一众人皆是手无兵刃,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便叫突然涌出来的人马束了手脚还不懵懵的不知所谓,彼时那常青青便坐在柳二爷身旁只作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却是见事发,又见众人皆是慌乱万一锅粥,只他依旧淡然处之,便知他同她定婚许就是为着他祖父设下的一个局。
常青青一时怒火中烧,拔下头上金钗便刺了过来,若不是一边的德叔反应极快,这一钗险便刺中要害,他踢出去的那一脚力道极大,常青青握着手中金钗叫那力度震得飞出两米之外,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一袭红装的美人便这般趴跪在地上,一张俏脸尽是血泪:“你为何这般狠”
柳淮扬胸前叫扎出个血窟窿,此时正是血滚不止,芣苢忙扯下巾布紧紧的绑往,只等着温方能尽快赶了过来。
柳淮扬却是没理会那地上痛不欲生的常青青,只摆摆手吩咐德叔仔细善后,一众人先压入牢中,等带回对安皆由天家发落便是。
说罢便扶着芣苢欲出常府,常青青见状一时便癫狂起来,从地上挣开束缚便要扑了过来,却是叫芣苢推上一把又跌坐地上。
“好你个柳淮扬,你即一开始便已经决定拿了祖父,为何又要招惹我你既招惹了我便该于我一个说法”
柳淮扬闻言只回身瞧了一眼,淡淡道上一句:“不过是为了省些力气罢了。早知你祖父这般不济事儿罢了,是我高估他了。”
说完便再不理会,径自由芣苢扶着出了常府,地上的常青青已经哭成泪人,只恨自已识不清,直至方才竟还抱着一丝期望,望他能瞧着自己的面子枉开一面他那一句话便叫她知晓是自己痴人说梦了。
只任她再如何悔不当初也是枉然,只瞧着一个一个至亲如今皆成了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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