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3/5页)
予仔细分析了一段,先试探着和他谈监督委员会,看到对方饶有兴致才放心继续说。午膳晚膳都是在御书房用,御膳房的人还没进宫,就能听到素来冰冷凛冽不苟言笑的皇上,正与另一人兴致勃勃地开怀畅谈。
少不了的是一盘盘被风卷残云光的极品葡萄。
苏予如逢知音,也是越说越来劲,把现代管理制度里的代理问题,职业道德教育,独立性,背景不相关,定时轮换制等等全列出来给南宫冽取舍。这种对任人唯亲,门生满朝的旧俗和现状,几乎是致命打击的议题,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能完全隔离,苏予只能给个粗略建议。
日头从东到西,宫灯换了一盏盏,南宫冽看着蓝悠在烛光下明媚的笑颜,神采飞扬星光熠熠,沉静澄澈的眸子如同飘过一阵暖风,波光粼粼惹得他移不开眼。
瘦弱得让他止不住怜惜的身体,论起国事时却像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见底独到言简意赅,有些话听着不可思议,无法实施,细细琢磨却又的确是长久之计固本清源。
烛火摇曳间不经意出神,想到那个清晨,表里如一旷世珍宝般的人,就这么不经意落在他怀里。南宫冽是不信鬼神的,此时却真诚的感谢神明。
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拨弄蓝悠额前的碎发,兴高采烈的话音戛然而止。
“冽你在干嘛?”
“挡着悠的脸。”南宫冽喃喃道,“晃得看不清。悠的建议朕都记下了,明日就和众臣商议拟定详略。”
苏予任他上下其手,讪笑道:“你不怕我给你乱出主意,祸乱朝纲?”
南宫冽宠溺一笑道:“悠当朕是糊涂昏君?悠是朕的挚爱,亦是朕的策士,朕视悠为此生事业伴侣,却不知”话到嘴边难以启齿,坚毅冷峻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羞怯,咬着下唇鼓足勇气道,“不知悠对朕,是何心意?”
苏予:“”
没来由的醋意,仿佛生命开始倒计时的焦躁,一个人的怅然若失,再装傻充愣就不像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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