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4/5页)
巾。
金国伦不知从哪变出一张深蓝色格仔手帕,走到她身后侧递着送上。童笙不客气地夺了过来用,把脸胡乱擦了一遍,还擤了把鼻涕,听着身后人温和说道:“说你不济就激动成这样,你咒我做牛郎小白脸,甚至要毒哑我,那我打你好啊?”
这惹来蛮横的反驳:“你活该的!”当中的哭腔又带几分无理取闹。
金国伦不紧不慢:“行了行了,以后上课准你打岔。受不了你哭。”
童笙并不领情,揉着鼻子继续忿忿不平:“我这叫打岔?我这叫跟你交流!况且,你老扣课时才是事!凶都次要。”
金国伦往前半步,几乎贴到她的椅背上,声音近了些,腔调软了些:“你傻呀?说了考不过任你免费读一辈子,我再扣你课时,也是白扯。”
童笙已经止住泪水,用手帕把自己整理好,“谁跟你读一辈子?呸你个乌鸦嘴!”
说罢,还抬起手肘顶撞后面,金国伦不挡的话,就正正撞到他的下跨附近。
女人没这个意识,但男人敏感得很,金国伦立即伸手挡着,严严实实地捉住童笙的手肘。
童笙穿着短袖t恤,金国伦的手掌直接与她的手肘相碰,两人顷间感受到对方不一样的触感。金国伦的手掌温厚干燥,带点粗糙,童笙的手肘冰凉冰凉,肤质比他的掌心滑腻得多,因为瘦,她的手肘关节还尖尖地戳着他。相识许久的两个成年人首回肌肤相接,他们微微惊愕,动作一时愣住。
金国伦不但掌心温热,且指尖越渐发烫,一下一下似有若无地在童笙的手肘处点火,惹得她心跳突然加快,下意识地往后转头望向金国伦。但仰起的目光还没对上对方的,童笙就发慌地打退堂鼓,迅速回过头并收回手肘。她挪了挪,坐正开始发僵的身子,盯着桌面催促:“快上课吧!别再耽误我课时了。”
金国伦放下手,轻轻握了握拳,仿佛想攒存掌心和指尖上的电流感觉,默然地看着她。刚才她半途而废的转头,足以让他捕捉到她脸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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