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4/5页)
他扫了赵真一眼,一直未看过他的赵真此时却在看他,远远地冲他眨了下眼睛,调戏之意十分明显。
陈昭不知为何心下一乱,忙回过头去,夹了马肚离去了。
回到丞相府,向儒屏退了下人:“太上皇可有机会与太上皇后私下会面。”
陈昭取下面具点点头:“她死不认账,从她选择回赵家,我便知道她是不会认下的。”
向儒叹息一声:“其实太上皇也不必再去深究为何会变成这样,于天下人来说返老还童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太上皇又何必刨根究底呢。”
陈昭摇摇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与她一同成了现今的模样,不知这背后有何缘由,我必须要弄清楚,而她休想置身事外。”
向儒与陈昭情同手足,算是他的知心人了,他与太上皇后之间的事情他略知一二,太上皇后不似一般的女儿家,性子果决处事直截了当,一切由着性情,而太上皇却内敛的很,有怒有怨都会深埋心中,且又是个疑虑颇多的人。他在位之时被歌颂为仁君,可向儒才知道这位君主仁善面目下狠绝残酷的一面。人生两面非他所愿,他幼时受过创伤,留下了心病,整日整夜被梦魔侵扰难以安眠,说来也是怪,自他与太上皇后大婚以后,便睡的安稳了,后来自己睡也能安睡一夜,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开始犯病,唯有在太上皇后身边才能勉强安眠,但日积月累下来仍是他的负担,性情已是大变,他有时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他怕事态严重,这才早早禅位修身养性,方才好转。
太上皇虽不承认,可向儒知道,太上皇后就是他心里一方净土,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如若不然不会只有在她身边之时他才能安心
“太上皇,我见齐国公今日的做派,怕是有将太上皇后留在赵家的心思”他说的隐晦,这个留下自是想为太上皇后招婿了。
陈昭闻言倒是没什么情绪,道:“我知道,她亲口同我说了,如今沈桀回京任职,我猜她暂且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不过是齐国公的意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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