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3/6页)
“他曾经告诉我自己是自杀的。”
“人撒谎的能力不会因为变成鬼而消失,”楚闾用扇子勾起祁烊的下巴,看着他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脖子,弯了弯薄唇:“虽然伤口不见了,但是当时脖子那么深的口子怎么可能是自杀?就算自杀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恐怕也是怨气极深。”
白罪不傻,这些事他自己动动脑子也能分析出来,只是这些对他并不重要:“一切等救了他再说。”
楚闾:“他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他身有怨气,怨鬼需要吞噬同样化作怨鬼的魂魄来维持自己存在,但是每吸食一次,失控的危险就越大,最终变得强大,也变成没有理智的怨鬼。”
“救他,很简单,就像你因为梦魇需要消除自己内心恐惧一样,他必须在理智崩溃前消除自己怨气。”
白罪瞳孔一缩,祁烊暗地里的目标是自己,但是他人设给出的理由
白成,他怨气来源是白成吗?
他攥紧手,金色的眸子掠过一丝晦暗,但最终他还是下了决心,抬眼看着楚闾沉声道:“楚爷,帮我招我爸的魂出来。”
楚闾抿着嘴,几秒后他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模样:“好啊。”
入夜,白罪跟着楚闾来到一间卧室,室内仅仅只有一根蜡烛亮着,墙边都贴满符纸,有一个台子放了三个香炉,香炉面前有一个黑色的牌位,白罪仔细看了看,没有写字。
楚闾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道袍,他点了三根香朝牌位拜了拜,分别插在三个香炉上,随后从墙上挂着的剑鞘抽出一把长剑。
“凌香。”楚闾忽然开口。
白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卧室右边竟然有一个暗门,暗门从里面走出来的是那个旗袍女人,她朝楚闾点头,朝用一把小刀朝自己手指划了一刀,用流出的鲜血在符纸上写了白成两字。
楚闾看见白罪探头的样子,跟他解释道:“凌香是阴时出生的女人,用她的血写下招魂对象的名字,成功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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