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 六 (第4/6页)
又消失的那一刹那,剑宫于西京的分宫之处,一位坐于庭中的道士抬起了头。
月光照亮他的面孔,正是早间杀了元徽皇子的言枕词。
“奇怪,似有一股力量出现但出现的时间太短,不能确定方向”
“言师弟!”背后忽然传来旁人的声音。
言枕词扭头一看,见是薛天纵的两个徒弟自厢房中出来,一个背着剑,姓罗;另一个手持道盘,姓褚。
拿道盘的褚寒褚师兄与薛天纵是一个沉闷性子,罗友罗师兄却与师弟和师父俱都不同,十分跳脱,大大咧咧说:“师父让言师弟进去,言师弟找师父有什么事?就不能等明天我们去完了原府,把重要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言枕词微微一笑:“只是一些内心的疑惑需要薛师叔解答罗师兄知道这一趟去原府的目的?”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罗友嗓门一提,接着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我们是去接原公子上山的。师父那样的人,居然再三吩咐我们不得造次,必须礼请原公子。但剑宫礼请一个读书人干什么?除非”
言枕词:“除非?”
罗友意味深长:“除非他和某位长老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言枕词:“不可告人?”
罗友深沉道:“比如,是某位长老不得已遗落世间的一道血脉”
言枕词保持微笑。
言枕词几乎不能保持微笑。
他告别了罗友,转身进入薛天纵房间。
一灯如豆,薛天纵正在拭剑。
剑是冷锋,更是他不可或缺的肢体之一。
他爱着这柄剑,比爱他自己更甚。
推门的声音响起,薛天纵眼睛一眨不眨,从始至终只盯在剑上:“找我何事?”
“薛师叔。”言枕词打了招呼,而后捡一个距离薛天纵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今日师叔在皇宫,大庆王朝可对西京大乱做了结论?”
薛天纵淡淡道:“元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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