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章 五二 (第6/7页)
,所以我方才仔细研究了道长的身体。发现道长之所以中毒深重,可能是”
言枕词温和道:“很可能是被界渊强行将毒物拍入体内?那时处处皆毒,以他手段,要做此事,不难。”
百草秋不敢说这个名字,今日的一战给了他很深的阴影,只含混道:“既然道长明白道长要记着,在毒素拔除之前,千万不能动武,否则毒入心脉,有丧命之险。”
言枕词随口回答:“我知道,尽量不动手。”
百草秋强调:“真的会死的!”
言枕词笑道:“大夫放心。”他话锋一转,问了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的一事,“救我的另外一人呢?”
百草秋不放心,觉得眼前道士根本没有明白让自己愁白了头的鬼瘴究竟有多严重。
但他只能回答:“道长是说原姑娘吗?她在后院”
言枕词下了床。
这栋别院他并不陌生,但也说不上熟悉,毕竟他也曾因受伤而在这里住过一个晚上,还去厨房逛了逛,没找到什么吃的,倒看见了一柄小镜子。
回廊的檐脚滴滴答答落着水,廊外石墙,墙下石桌,石缝中的野草,石缝外的大树,一切和最初一般荒凉静寂。
但此番回忆,这表象之下,更多的记忆与细节却一一被翻起。
那日晚上,他去找界渊,于荒神教之外看见一个和音流长得很像的人,而后他入杀阵,这人消失,原袖清却出现将他带走。
后来他在此住了一夜,明明是个一地孤冷的院子,却在厨房中见到了一柄小镜子,又有娇娇从房间叼出一朵鹅黄小花。
再继而,在原袖清与刀十三决斗之后,原袖清所说的“再托付”与“都”。
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答案
最后一折回廊也走尽了,言枕词来到后院,见院中立新坟,坟上还未刻字,坟前有一黄衫女子跪坐在地,她撑着一把油纸伞,伞的一半搭在了新坟上边,新坟未湿,她的衣摆却湿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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