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胆小 (第1/4页)
单从字面意思来理解这三个字完全没问题,细琢磨却似乎不太对劲儿,歧义明显得像是李程峰在故意调戏他。每次过招,梁君扬总是明着朝他挥刀,李程峰往往是暗地里使坏,不与他正面产生冲突,背后拐弯抹角地捉弄他。
梁君扬越揣摩越生气,脑袋里滋滋儿地冒坏水儿,炸鸡到时主动跑到门口,从外卖送餐员手里接过纸袋,确认李程峰在厨房不会出来,麻利儿地抓了好几块儿李程峰的那份炸鸡,偷吃完嗦嗦手指头,颇有技巧地晃了晃餐盒,断定瞧不出缺斤少两才放心,满脸占了好大便宜的笑容,幼稚如三岁小孩儿。
啃完炸鸡,梁君扬没个消停,考虑他和李程峰要如何分配房间,君子协定,同居不同房,同房不同床,同床不同被,总之,保持距离是基本原则。
梁君扬楼上楼下地转悠,不出意外地相中了面积最大采光最好布局最佳的主卧,阳台经过改造变成了敞开式,他甚至开始幻想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或满天繁星的夜晚,舒适地窝在吊床椅里,惬意又慵懒地看看书赏赏月,这副场景简直太符合他文艺小青年的气质。
思至此,梁君扬找了个果盘,盘腿坐在床中央,捧起大把的干果往盘里装,收着收着,馋虫上脑,把剥了皮的花生一颗一颗地抛到高空,前后左右地摆动脑袋张着大嘴去接。
正玩得不亦乐乎,门口传来清清冷冷的问话:“为什么在床上吃东西?”
梁君扬寻声望去,分神间,落入口中的花生差点卡在嗓子眼,艰难地吞掉后说:“咳咳咳你真是讨厌鬼附身,是不是故意走路不出声音?”
明明只比他大两岁,却不知为何每次面对李程峰,莫名地会感到来自对方身上的类似家长的那种威严和震慑力,他表面振振有词,实则语气发虚。
李程峰头疼地目睹他手忙脚乱地打翻果盘,花生碎皮洒满床单,沉了沉气,说:“你又要干嘛?”
梁君扬清理残局,说:“没长眼睛吗?我在收拾床铺啊,好晚了,要准备洗澡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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