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葱 (第2/5页)
朱然噗地笑出声,说:“他爸当时对我说,如果我执迷不悟缠着朱然不放,就找人打断我的腿,叫我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梁君扬:“”
他永远忘不了十八岁生日那晚的疯狂,汪喆如同脱缰的野马,如饥似渴地在他身上肆意侵略,渗入骨髓的疼痛,万念俱灰的心情,破釜沉舟的决定,还有对汪喆坚如磐石的爱意,交织混杂,永生难忘。
第二天,拖着被掏空的破碎身躯,怀着依依别情的离愁思绪,朱然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这座城市,在高三最关键的时刻转学去了南方,他请求所有的知情人瞒着汪喆,既然决心要斩断联系,就要断个彻彻底底,不留后患。
梁君扬剥了颗开心果喂到朱然嘴里:“来,吃了我的开心果,忘掉那些不开心!”说着又剥了一颗自己吃。“话说回来,你当初干嘛要当逃兵呢?就算汪喆他爸真的把你打成终身残疾,看汪喆那尿性,这些年为你守身如玉的一往情深,你还怕什么?”
朱然机械地嚼着开心果,艰难地翻身躺平,悠悠道:“怕我妈嘛!”
朱然家境殷实,在那个年代,他妈是银行高管,专门负责大客户的投资理财,年薪五六十万;他爸是飞行员,赚得没有他妈多,月收入也是过万元的,他家是实实在在的百万户。身为独生子女的他自然是爸妈的心头肉掌中宝,自小娇生惯养,吃着不尽。
印象里虽然父母工作忙聚少离多,夫妻感情还是挺好的,尽管爸妈陪在身边的日子不多,但家庭和睦,三人相处融洽,距温馨美满差点儿,倒也其乐融融。
直到他升入高中那年,他爸意外去世,幸福的三口之家随之破裂。
半夜三更,他跟他妈接到警察的通知,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在抢救室领认他爸的遗体。
据处理车祸现场的警察说,事发时他爸的车停在工地挡板附近,暂停施工的地带没设警示灯,他爸的车也没开前后照灯,驾驶大型货车的司机尿急憋不住,横冲直撞地闯过来,一下子狠狠地怼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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