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四章 以史为镜,知兴替否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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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石桥脚跨小河两岸,殷红的花瓣将河水染成一片艳丽颜色,只需一道春风便可吹皱一池春水荡起圈圈波纹。
不对,这花
虽然娇艳依旧,但是却未曾再随风送出一片花瓣。
而且,这路也远了好多。
仔细揣摩了一下界引内留下的信息,昨非前进的路线变得曲曲折折了起来,时退时进、忽左忽右。
眼前的风景如同水中的倒影般皱了起来,破碎又复原,原地则没有了女子的身影,唯留红色的小花静静的临水照影。
血液的腥甜夹杂着腐朽的味道,熟悉的气息不断的冲击着昨非的心神。
不仅引起心底的杀戮与疯狂也令她感到十足的不安。
花的颜色不再艳如鲜血,暗沉沉的近乎于黑色那是血液干涸的颜色。
脚下不像是踩在柔嫩的花瓣上反而像是一脚踩在了腐烂的血肉中,腥臭的腐烂的味道怎么也令人想不起它从前的香甜腻人。
风将利刃入肉的声音与各种嘶吼一起传来。
黑色的黏稠滑腻的污泥一般的黑色污物从被踩烂的花丛中蔓延,在堪堪靠近女子时被一层薄薄的火焰隔开,纯白色的火焰是与污物截然不同的存在。
被白色火焰包裹的女子就像披了一身天边流云织就的羽衣。
黑色的污物立刻就想缩回地底去,却还是被女子眼疾手快的截下了一小段尾巴封在白色火焰编织的圆形笼牢内。
黑色的邪恶的怪物,丑陋而强大,至少相对于交战的另一方来说是这样的。
每一次挥爪与摆尾只要碰到就会给另一方的强者造成不可忽视的伤害,而弱者早已在花丛中腐烂成泥。
她曾练剑,对着傀儡一件一件的追求速度的极致却忽略了精准度。
她亦曾修习过剑诀,要求悟性的剑诀她却止步于修习而无法明悟。
当她双手染血,从生死中挣扎走过,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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