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第4/7页)
的代名词,并且一直没改变过。
这样美丽的存在,会垂怜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珍惜母亲对她的每一次触碰,一心一意地对她言听计从,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真正意识一切出了问题,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我的小小鸟。”
说这个称呼时,母亲唇边浮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说不出是怜悯还是温柔。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是白天的葬礼,她看着自己站在母亲投下的阴影里,荆棘的锁链桎梏在她的足踝上。
乌鸦的影子落进母亲的眼睛里,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像是餍足的猫,穿着的黑色长裙又像是渡鸦的羽毛。
被锁链锁住的人永远无法逃离主人的身边,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那座城堡里,母亲教她礼仪,教她钢琴,教她跳舞。她教她一切淑女应该会的东西,也教她一切淑女不应该会的东西。她喘不过气,每次呼吸都像是疼的,却弱小到没办法违抗。
而每天晚上,她只能在那场葬礼上徘徊。
她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只小小鸟,被锁在华美的金丝笼里,无法反抗,也无法离开,只能在每晚的梦境里短暂地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自欺欺人地躲进小小的伊甸。
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她不知道。
三年后,血月升了起来。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谢血月。她失去了右手,不得不日复一日逃亡,却也拥有了去触碰未来的渺然可能。
血月升起前,现实与梦境的时间是同步的,而那之后梦境的时间越来越长,她每天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她一无所知一无所有,她被求生逼着放弃自尊放弃底线放弃人性,她愤怒于自己被命运玩弄,但她从没有憎恨命运对她太过严苛。
这大概也是后来她一直没有真正崩溃的原因。
——因为她已经得到够多了。
原本她的未来只可能是被囚禁在城堡中,佩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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