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5/6页)
个得力宫人呢。”
“敢问君上何处此言?”说话的却是房诚。
徐意山没想到房诚竟会替他问出心中所想,越发觉得此人可疑的同时又不由得暗存感激。
“你在担心什么?戚太皇侍又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会要了他的心。”
直到走在前往宁祥宫的路上,徐意山都在思索这句话的含义。如果说司秋贵侍像一团烈火,燃烧自己的同时也灼伤了别人,那么戚太皇侍则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石——好比他拇指上的那个价值的碧玉扳指。烈火遇水即灭,这说明司秋贵侍是有弱点的:大火熄灭后留下的断壁烟墟就像是那人的灵魂。可是玉石会有什么破绽呢?话句话说,凡人如何能懂一块玉石?更妄论要击败它了。
这个认知令徐意山感到绝望,全身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等待着一场大战,或者说宣判的来临。
任宁祥宫再富丽堂皇,宫人太监再如织如梭,都不能引起徐意山的注意力。他只觉得自己每踏出一步,就离这座华丽宫殿张开的血盆大口更近了一步。
太监总管卢公公将他带到戚太皇侍面前就退下了,偌大个前殿里就只剩下了他和戚太皇侍两个人。
戚太皇侍似乎是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束成冠,而是松松扎成了一束,却是威严不减,俊美无俦。他身上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紫色长袍,看不出什么料子,只是感觉丝线隐隐发着光,袍角的翠竹似乎也活了起来,要从那袍子上挣脱而出。
徐意山只敢盯着那些竹子看,竟有些羡慕它们此时的处境。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决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恨意或者其他什么心思,不如让恐惧占满自己的内心,再蔓延到身体和脸庞上。
“呵,”戚太皇侍轻笑了一声,“你似乎比他人还要怕孤。”
徐意山听见这笑声,刚刚服帖下来的汗毛又像兵士般根根立起。他赶紧回道:“小的不敢。只是这是小的第一次单独和最尊贵的大人说话,有些紧张。”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